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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交响乐团 国家大剧院供图
“回首职业生涯，我非常感谢维也纳这座伟大的城市，不只是杰出的爱乐乐团和国家歌剧院，还包括我在维也纳交响乐团度过的岁月，那段时光真正让我触碰到了音乐的真谛。”这是“指挥帝王”卡拉扬在晚年的谈话录中所作的动人追忆，在担任享誉世界的柏林爱乐乐团音乐总监之前的六年里，卡拉扬正是凭借在维也纳交响乐团常任指挥任期内的卓越成就获得欧美乐坛的广泛关注。在卡拉扬之后，从这支乐团走出的指挥巨匠至少还包括萨瓦利什、朱利尼和乔治·普莱特，将它形容为顶级指挥家的摇篮毫不为过。
成立于1900年、在金色大厅迎来建团首演的维也纳交响乐团与同城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共同代表着奥地利交响音乐艺术的最高水准，也当之无愧地稳居世界顶级交响乐团行列。2023年5月29日至31日，维也纳交响乐团将在匈牙利指挥家亚当·费舍尔的执棒下登台国家大剧院，联袂小提琴家朱利安·拉赫林连续带来三场精彩音乐会，继2014年和2017年后再次将醇正的“维也纳之声”奉献给北京的观众。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3月底指挥大师捷杰耶夫与马林斯基交响乐团的造访之后，首都乐迷不但迎来了又一支国际顶尖交响乐团，而且再次令人艳羡地独享“3天3套曲目”的顶配阵容，足可见维也纳音乐家们的满满诚意。
作为举世公认的“音乐之都”，哪些音乐家的作品最能代表维也纳这座城市的传统？相信爱乐者们首先就会说出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这“维也纳三杰”的名字，他们共同确立的艺术规则和音乐美学被冠以古典主义的称号，成为后世效仿研习的典范。尽管这三位作曲家并不出生于维也纳，但却都在这座城市中迎来了他们最成熟、最辉煌的艺术时期，足可见维也纳的魅力与包容。时光流转半个世纪，在属于浪漫主义的19世纪中叶，维也纳最具影响力的作曲家当属勃拉姆斯与小约翰·施特劳斯，这两位彼此欣赏的音乐家在艺术趣味上却迥然不同，前者深刻厚重、以严谨内敛的乐思捍卫着德奥音乐的传统，后者绚烂灵动、用悦耳迷人的旋律映射着华丽舞池的欢愉。当浪漫的时代在20世纪初缓缓落幕，德国作曲家理查·施特劳斯又在他的歌剧《玫瑰骑士》中用最纯熟的维也纳圆舞曲讲述了一个发生在贵族世界里的欢喜闹剧，仿佛为逝去的岁月吟唱出一曲纯美的挽歌……
当我们了解这一段音乐发展史后，再次端详维也纳交响乐团此番来京演出的曲目时，不禁要大声赞叹艺术家们的用意之深、策划之精：29日的首场演出主打勃拉姆斯和理查·施特劳斯的浪漫杰作，《玫瑰骑士》组曲自是必不可少；30日的音乐会由莫扎特和贝多芬两位古典巨人的经典篇章构成，特别是标题为“朱庇特”（罗马神话中众神之王）的C大调第四十一号交响曲，被公认为莫扎特至臻成熟境界的写照；而31日则是以“圆舞曲之王”小约翰·施特劳斯作品为主的精致小品，包括笔者在内的众多乐迷都是通过聆听新年音乐会转播推开了古典音乐大门，但是现场欣赏维也纳顶级乐团演绎地道维也纳舞曲的机会堪称凤毛麟角，不容错过。三场音乐会，宛如一次横跨百年的时光之旅，维也纳的傲人传统、深湛底蕴甚至是自然风光，都将通过抽象的音符呈现在听众的脑海之中。
与西蒙·拉特、里卡尔多·夏伊、瓦莱里·捷杰耶夫等一众闪烁熠熠星光的同代指挥大师相比，亚当·费舍尔绝对是一个低调谦逊的实力派。上世纪80年代，他倡导组建了奥匈海顿爱乐乐团、发起海顿艺术节，以惊艳的演出和卓越的录音将海顿的作品从长时间的“受冷”中重新带回公众视野。在半个世纪的指挥生涯中，费舍尔既能够让曼海姆、杜塞尔多夫、哥本哈根等城市中鲜为人知的乐团呈现出令人叹服的艺术水准，也始终是全球顶级艺术机构争相邀约合作的艺术伙伴，相信此次他能在维也纳交响乐团醇厚迷人的音响传统之外赋予音乐更加斑斓的色彩，为这个充满活力的5月画上完满的句号。
（原标题：醇正“维也纳之声”重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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